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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0-04
飛天波板糖 - [一葉舟]
小小的期盼是願望，大大的期盼是夢想。
隨著歲月流失，人的小願望大夢想以及其實現時所帶來的滿足感在交錯前進中退流。已經忘記小時候的生日願望是甚麼，但記得自己對爸爸媽媽說過我長大想做雪糕廠廠長，那不是我的真心話，只是為了博取大人們的注意的同時能給他們帶來我很天真爛漫可愛的印象，而這個廠長之名直至今日仍被“傳為佳話”，他們到現在還覺得那是我小時候的人生夢想，儘管今天努力營造強勢形象我已多次否認。算了，就留給他們一個可愛的小女兒形象吧，讓二人年老的時候多一份笑料回憶。其實我是一個心機很重的小盆友，真的。關於兒時心機問題，暫且留到下回分解。不過話說回來，是不是我一生的心機已在兒時用光，所以如今落下的只有一副白癡軀殼？nono，相信要耍的話姐還是能耍的，不過力有餘而心不足，這是一個容易走火入魔的危險遊戲，不喜歡玩。
是不是大部分男孩子的願望是當超人、警察、飛行員？大部分女孩子就想當香港小姐、老師之類的呢？除了“超人”這一選項有點不切實際，其他的是的確可以成為現實的，前提是這個願望在他們心目中從未改變，包括此願望自身在孩子體內的生長發育良好沒有消失，以及生長起來後未遭到外力的摧毀。我真正第一次在腦中建立起來的願望是當一名時裝設計師，這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得益於兒時很流行的紙公仔換衣服遊戲，在我上幼兒園小學的時候最大的樂趣就是為我的小人畫衣服，一件件畫好，上顏色，剪出來。寒暑假時可以在家一天畫到晚，從不厭倦，小小靈感也從未枯竭，上街時還會留意有甚麼新款式可以讓我“借鑑”，長大才知道那是多麼寶貴的“興趣萌芽”。然而，那嬌嫩的小芽還沒長出根就被媽媽擰斷。她說，那誰誰誰的表姐讀時裝設計出來還不是到工廠里設計廠服，你因為能像電視那些那樣嗎？
媽媽完勝。
缺乏自我判斷力的小人兒扔掉一大堆她設計的衣服，因為她知道那樣媽媽也會心疼，這是她能做的唯一反抗，這是她為自己的小夢想挽回尊嚴的方式。
從那以後，一種無意識如空氣般在我心裡佔據，看似無物缺是無處不在：神馬藝術的東西當業餘愛好玩玩就可以，千萬別較真，否則你會死得很慘。一般來說，小朋友的小願望無非就是能吃個甚麼糖啦，買個甚麼玩具啦。啊，我記得了，小時候曾經的願望是可以不受限制地吃炸饅頭和椒鹽骨，那是我覺得做大人最爽的地方了。小朋友的願望真是清晰明瞭得可以。及至長大了一點，上小學了，願望有了那麼一點難度：要拿全班第一、全級第一，典型的五道槓思想作祟。以前臨測驗考試睡覺前，我真的會對著我意識里的神明－－我家的荷花蚊帳（頂部是圓形往下罩的那種，蠻有武俠片甚麼堂主的感覺），求偉大的荷花蚊帳保守我明天考試拿第一。再大一點，上初中了，傻不拉機地拍起拖來，不用問了，生日願望毫無半點新意：我要永遠和xxx在一起。無奈這個弱智的願望霸佔了我生命1／4的時光，當初如果我多許一些甚麼我要上北大之類的，估計實現的可能性還比較大。而後，自己對想要實現的未來越來越模糊，只是一直走一直走，見路就走，直到大學畢業，能看見的路已經走到盡頭。循規蹈矩的路到此為止，或者說自己一直被一條無形的軌道牽引，到如今才突然發現，原來我擁有出軌的權利。吾以為人是否長大、成人的標誌是：他是否開始選擇自己的路，邁出真正出於自身意志的一步。其實路沒有正常與否之分，多人走的我們通常稱之為正軌、大路，少人走甚至無人走的我們稱為偏鋒。有人愛走大路，有人愛走小路，不同之處在於沿途的風景，更有價值的不同的就是走路人的心境。路在開始之先都一樣，只要不是盲從大流或是故意立異，凡是經由你內心的過濾所選擇的，都是精彩的路。而有一條路，名叫夢想之路。人們是否習慣把認為有能力或者有機會實現的期望稱為“願望”，而把認為沒可能實現的叫做“夢想”？那麼我們能否把不能實現的“夢想”化作可以實現的一個個“小願望”逐一實現呢？做一個小小的假設。把夢想掛在天上，把願望化為一步步的階梯。地球半徑約6400，000m，按一層樓3.5m算，要到達天上大概需要登上1828，000級，那麼我們每天爬上個83層樓，大概不間斷地爬個六十年就能觸摸到天空。83層樓其實沒有很多，每天算回三趟8樓宿舍的話都24層了，來回都48了，打個折算40層咯。所以只要再努力一下下就能達到83層的高度啦！難是難在60年來不間斷地每天83層啦。所以登天與到達夢想最最最重要的品質不過是－－堅持。剛剛還忽略了一點，就是海水也是算在地球半徑裡面啦，所以其實是不用每天爬6400，000m那麼高的啦，而且只要去個海拔高一點的地方作為起點，又離天更進一步啦！想放棄的時候看看曾經走過的路，想想將要到達的地方，不要讓它被模糊掉、淹沒掉，小心翼翼地保護它珍惜它，讓那個景象一直一直清晰地存留在心中，就如小時候你所盼望的那塊波板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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